嗡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他把棒头从下面伸过去,抵在女孩腿间那个藏在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啊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疯狂地抽搐,屁股拼命地左右摆,想要躲开那个嗡嗡叫的东西。
但是朱叔死死地按着她,手指陷在腰侧的肉里,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
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每一声都尖锐得像是要撕破嗓子。
“别动,母狗,让你爽你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
“麻了、麻了、要尿了、想尿尿、啊,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
“死什么死,你还能死?你这种货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朱叔把振动棒摁得更紧了。
他的几把还在继续抽送,和振动棒一起夹击着女孩的下面。
女孩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两道湿印。
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收缩。
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爸爸有亲爹有操死我了,每个字都被振动和撞击搅得支离破碎。
“操、操、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了——!”
朱叔把振动棒从上面那个小突起移开,往下滑了一点,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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