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铁栏杆,皮质手铐勒进了手腕的肉里。
声音又哑又尖,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和说不清的满足。
她的脚在朱叔嘴里猛地痉挛,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尖。
朱叔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新来的母狗逼就是紧!操你妈的,差点直接给老子夹射了!”他一只手攥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窄窄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卵袋甩在她腿根下面那张被撑得发白的肉嘴上,肉体撞击炸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成一片,那频率快得让床架子都开始吱嘎吱嘎地惨叫。
“呃——唔唔唔——啊”身下女孩的呼吸变成悲鸣
朱叔没有停。
他挺了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
他的卵蛋拍在女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连成一片,节奏又快又匀。
“爸爸、爸爸、太大了、撑坏了、撑坏了——!”女孩的叫声被撞击捣得支离破碎。
每一个字都在朱叔挺进的时候被拦腰斩断,变成含混的气音。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和糊掉的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灰色的印子。
“欠操的货,不大你能爽?”朱叔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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