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女声——拔高的,尖细的,穿透了地板传进客厅。
“啊——!”
那声喊叫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接着是一连串模糊的闷哼,节奏很快,一下一下地透过地板渗上来。
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橘子被惊醒了从我膝盖上跳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还在说话,我按下了电视的静音键。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下来之后地板下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
咚咚咚的撞击声,床板或者墙壁被撞到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含含糊糊的叫喊。
叫喊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的喉咙发干,把手机关掉又打开,手指在那个没有名字的wifi上停了两秒。
去他妈的。
我点开了内网链接。监控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那个粉色房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日光灯还是那盏,惨白的光打在粉红色圆床上。床上的人换了个姿势——被翻了过来,脸朝上。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年轻。
看起来未必有我大。
脸盘子很小,下颌的线条削得干干净净,两腮微微凹进去,显出一股子还没被生活磨圆的孤瘦。
一头短发,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根一根贴在额头上,刘海下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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