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说不用不用,就帮个小忙。
他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对了我房间里有几个西瓜,冰镇过的,明天拿一个上去给你们尝尝。”
“谢谢东哥。”
“客气啥。”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修电闸之后的一个周三,瑶瑶加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说待在家里其实不太准确——朱叔默许我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他跟我说过几次,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用不上客厅,我一个人在二楼闷得慌就下来坐坐,反正电视闲着也是闲着。
傍晚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着打进来,照在地砖上拉出一大片亮晃晃的光斑。
电视开着,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常规赛,我对那场比赛没什么兴趣,只是把脚翘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橘子趴在我膝盖上打呼噜,橘色的毛在阳光里热乎乎的,压得我大腿有点麻。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然后停住了。
那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又跳了出来。
信号满格。
地下室修电闸那天之后,我跟朱叔提过一回,说楼下路由器的型号太老了,信号不稳定,要不要我帮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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