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画面里瑶瑶那张脸——那张我亲过无数次的白净软嫩的脸,正靠在墙上,嘴唇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老东西。
那种眼神我不认识。
我和瑶瑶在一起好几年了,她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干净的、温柔的、笑起来弯弯的。
现在屏幕上这个女人看朱建东的眼神是饿的。
是持续了很久总得不到缓解的饥渴。
可那就是瑶瑶。
我想起她早上在厨房煎蛋时穿着樱桃内裤的背影,想起她在游泳池里水波下的身影,想起她大学时一次次跑过来牵住我手的身影。
我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从不主动,每次都是我把手伸过去,她才红着脸把腿分开一点点。
连叫床都是闷在枕头里的,从来不肯大声。
现在她在监控画面里,全裸着蹲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体内,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饥渴地盯着人家裤裆。
操他妈的。
这老畜生给她涂了春药。
这老畜生用春药把她折磨成这样的。
不是她不要脸,是那药在烧她。
是那老畜生把她按在墙上往她最嫩的地方抹了那种东西。
她受不了了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她不是主动想要的。
她在家做饭时穿着樱桃内裤的样子才是真的,这个盯着老男人裤裆的不是她。
我试图说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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