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远没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波高潮而蓄积得更深了。
她趴在地上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她那双半张的眼还盯着朱建东。
朱建东抬起一只光脚搁在她下巴上把她那张糊满精斑泪痕口水的脸往上抬了一点。
对着她把那只被浇得湿透的手举到摄像机前面晃了晃,亮晶晶的黏液从指缝间往下滴。
“小婊子怎么这么会喷,喷得到处都是,真恶心啊你这母狗。”他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甩了几滴,然后蹲下来用那只还湿着的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你没达到我的要求。我说了洒出来一滴今晚就再从头求一次,你看看床上,洒了多少,收拾起来很难的啊。继续。天亮之前喷到我说停我就放你走。”
瑶瑶颤抖着抬起眼皮看他。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身体里的水已经快流干了,刚才那一次高潮几乎把她的体液榨了个干净,嘴巴里到现在还是一股干渴的苦味。
再喷一次都勉强,更别说再喷好几次。
但她还是把手指重新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揉,力道比刚才弱了很多,指腹在软缝上端画着圈,中指重新探进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肉洞里。
她累得连手腕都在打颤,每一下抽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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