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久失修,木板早就变形翘起,中间的空隙足足有手指头那么宽。
虽说里面好歹搭拉着几块破布条遮挡,但这要是遇上有心的人,顺着缝隙往里头偷看不是什么难事。
我刚走到离公厕不到十几米的地方,正准备开口喊真真的名字,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厕所那边蹿了出来。
一个瘦小的男人,手里紧紧攥着个手机,脚步匆忙地从厕所边上跑开。
他一边快步往街对面走,一边还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神色慌张,一副鬼鬼祟祟、生怕被人撞破了什么好事的模样。
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背影,我心头猛然一紧。
凑近一看,我才发现这人我竟然认识。
他跟我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同龄人,只不过天生脑子不太好使,算是个半傻子。
听大人们说他几岁时父母就离婚了,谁也不愿意要,就一直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以前他还跟我同班上过几年小学,不过因为人傻,大家那时候都没少拿他取乐。
后来我跟着家里搬去了县里,他也小学没上完就辍了学,算下来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认没认出我来,反正被我揪住后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拼了命地往外挣。
只听“嘶啦”一声,他的领口撕烂一角,就连一直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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