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放弃了帮他们善后的想法。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冲了把脸,甩干水渍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间。
退出房间时,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指纹和踩踏过的痕迹,然后“咔哒”一声锁好了房门,快步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其实我急着离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下午得回老家上坟。
这个事本来该是我爸带我去的,但他今天临时有应酬推不开,只能让我自己回去了。
但又想起上次订婚,老家不少远房亲戚都没能来市里,还没见过真真,索性让我带着她一起回去认认人。
从公寓出来后,我赶紧开车接上了真真。
她也知道今天上坟是件严肃的事,特意穿得十分庄重。
一袭修身得体的黑色长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大方又端庄。
我家早年住在镇上,后来搬到县城,直到我上高中才定居市里。
所以这次回去上坟得先到镇上,等我开着车下了省道,七拐八绕地开到老家镇上的时候,已经是正中午的饭点了。
其实,我对这个所谓的“老家”已经没有太多鲜活的记忆了。
我也就是在五六岁之前还住在这个镇上,后来跟着家里人搬到了县城,等上了高中又在市区定了居。
长大以后,除了每年过年跟着我爸回来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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