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打印机偶尔运作的嗡嗡声,但好几个工位上已经坐了人,正埋头看着材料。
这肃杀的氛围和档案馆那帮等着退休喝茶的大爷大妈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忍着大腿的酸痛,快步走到考勤机前打上了卡,把公文包放在工位上,这才转身往食堂赶去,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
推开食堂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面点香甜和热粥醇厚的暖气扑面而来。
我咽了口唾沫,昨天健身房被掏空的身体此刻发出了强烈的抗议,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很快,我就一边嚼着现炸的油条一边暗暗盘算,这机关食堂的伙食确实名不虚传,以后倒是可以省去在家做饭的麻烦,天天来这儿“薅羊毛”了。
吃饱喝足,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拖着那两条像是灌了铅的大腿,一步一挪地往办公室蹭,但回到办公室也才不过七点四十。
难得那么早就来上班,我寻思着离正式上班还有二十分钟,正好可以泡杯茶,刷一会手机呢刚一屁股坐在工学椅上,还没来得及把保温杯盖拧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皮鞋声。
紧接着,“哐”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带进一阵风。
“小陈!会议室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座签摆了吗?副市长的讲话稿打印出来没有?”
刘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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