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鼎轻叹,最后问了一次:「师尊,当真不愿与我离开么?」秋少白小饮一口,不屑地笑道:「说得好像你能带我走似的。」「若您不拦着我,我哪怕拼死,也能换下那贼人一条命……」话未说完,张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剑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以后离我远点,也让青洛剑宗的人离我远点,我讨厌同门相残。」这是威胁,也是善意的警告。
秋少白的话音落下,那股有形的定向剑气才烟消云散。张鼎扭过头,却看到一旁的东方白依旧在检查她的新玩具,什么都没有察觉;血刀老祖抖如筛糠,黑袍下却显露红色凶光,显然是体内的战意被酒剑仙引燃。
拎起属于她的女儿红,白色道袍轻轻一甩,秋少白转身离开:「告辞。」张鼎向她伸了伸手,试图抓住什么。
莫名其妙地,他突然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曾经的他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总有一个白色背影挡在他的身前,为他遮风避雨;只要喊一声「师尊」,无论相隔多远,秋少白总能赶来。如今百年过去,白色的身影依旧,重新出现在眼前,不高也不矮,可张鼎知道,那个可以回应他的师尊已经不在了。
他凭空伸出的手,只抓住了虚无。
「师尊……请允许我最后这么叫您一声。」张鼎轻笑一声,站起身,身影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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