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墙那头的哭声依旧聒噪,让秋少白心生烦乱。她将女儿红收回储物戒,斜眼看向血刀老祖:「刚刚应该能意识到吧,你是打不过我的。」「有死而已,向死而生。临阵脱逃才是失败,与敌人交手反倒会有一线生机,这是在下追寻的意义。」「临阵脱逃至少可以保下性命,被我砍死可就真的死了哦。」「这……这问题实在是……恕在下冒犯,难道前辈畏惧生死么?」这个世上的修真者总把什么东西放在生死之上——譬如刀、譬如剑,譬如酒、譬如花,譬如理解、譬如仇恨,譬如第一次登上仙山时看到的风景,譬如与爱人初遇的午后。他们或懵懂或坚定地踏上仙途,却都会找到自己修行的意义。或爱或恨,轰轰烈烈地燃烧一场,然后死亡。
秋少白能够理解血刀老祖,在某种程度上,这两个武修是一类人。他们敬畏死亡,却不畏惧死亡。在死亡前所获得的感悟,比他们的生命还要珍贵,血刀老祖把这样的执念翻译成「道」。
「啧,行吧,去个偏僻处。」秋少白嘱咐一声,便沿着路往前。
血刀老祖跟在后面,见到这位酒剑仙路过酒摊时沽了两坛酒、路过卤味坊时买了二两牛肉,还与街坊谈笑风生,言语自信大度。与凡人交谈甚欢,是血刀老祖这种人做不到的。
所谓的偏僻处,二人只是在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