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门外早就没有声音了。她关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还挂在他耳朵里:"我要是说了什么胡话,你听过就忘了吧。"
他忘不掉。
他在黑暗里把今晚的对话又过了一遍。她说"昨晚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的时候,眉头是真的皱着的;她说"风衣呢?我自己脱的?"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他当时只觉得被逼到了墙角,现在回想,才觉出另一层意思——她在给他机会。给他一个说真话的机会。
他错过了。
或者说,他不敢要。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摸出来。屏幕亮起,聊天记录停在她中午那句"会是谁呢",再往下,是他自己回的那句"那是我这几个月给你刻下的美妙潜意识"。他盯着这行字,越看越后悔。
他刚发送过去,就明白自己不该回。
那句话太轻佻了。不像主人,像做贼心虚。他应该像往常一样骂她,或者干脆不回。可他回了,回得像个急着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人,试图掩盖着什么。
他正要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屏幕亮了。
【冰蝶】:主人,母狗睡不着。
沈渊的心跳快了半拍。
【暗夜君王】:怎么?
【冰蝶】:一闭上眼,那个梦就回来了。很重,很烫。
【冰蝶】:母狗想跟主人说清楚一点。主人愿意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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