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渊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六点四十五,三下,不轻不重。
他睁开眼,先看的是手机。加密软件的对话框还停在昨晚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是她发的:"主人觉得,他会让母狗赢吗?"再往上,是她下的赌注——"母狗赌,儿子明天不敢在现实中碰母狗"。再往上,是他自己的截图:她说的那句"母狗想他先抓母狗的手,像早上那样。然后母狗就不躲,让他扣着,往他那边带"。
他昨晚就是攥着这句话睡的。现在手心全是汗,手机壳上印着一个潮乎乎的指痕。
"沈渊。"门外又叫了一声。
"起了。"他应。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晨勃顶得厉害,内裤前面鼓着一大包,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管,套上衣服就去开门。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厨房的方向亮着灯。
今天他要去碰她。
不是昨天那种试探,不是握手背。今天,他要真的抓住她的手,扣住,不松开。他昨晚在脑子里排练了十七遍,连她手凉的度数都想好了,连她会不会抖、会抖几下,都想好了。
他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少年眼睛发亮,像要去参加一场早就知道会赢的考试。他用毛巾擦脸的时候,对着镜子无声地说了一句:"今天你说了算。"
厨房里,沈清鸢已经在煎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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