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
沈渊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盘子里是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
他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普通的黄油烤吐司。
沈渊咀嚼了两口,故意皱了皱眉。
“妈。”
沈清鸢的声音瞬间绷紧,“怎么了?”
“今天的吐司……”他顿了顿,又嚼了嚼,“好像没有昨天好吃。”
沈清鸢的表情一松,嘴唇动了动,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同一个牌子的面包,同一瓶果酱。怎么会不一样?”
“真的。”沈渊又咬了一口,“昨天的吐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很特别。今天就没有了。你是不是换黄油了?”
“没有。”沈清鸢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
“那可能是我昨天太饿了。”沈渊把剩下半片面包塞进嘴里,嚼得咔咔响,“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
沈清鸢没接话,她低着头,昨晚的梦又浮现在脑海里。
这次地点换成了在瑜伽垫上。
梦里,她穿着紧身瑜伽服,在做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沈渊就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
她想合拢腿,但身体不听使唤,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
然后他的手就覆上来了,把瑜伽裤从她屁股上扒下来,大手粗暴地掰开她的两片臀瓣,将肉棒狠狠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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