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房间里又待了十分钟。
他也需要让那股燥热退一退,需要让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软下去,需要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到刚睡醒该有的样子。
他站在窗前,做了几次深呼吸。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树上,知了已经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还行。勉强能见人。
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东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炸裂。
沈清鸢跪在地板上,赤身裸体,一边揉着嫩穴一边叫他的名字,她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像是从她灵魂最深处挖出来的。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
“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戴上项圈。”
“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流水。”
沈渊闭上眼睛,那些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他原本以为沈清鸢只是在他的调教下逐渐接受了某种幻想,只是把网上的母狗身份和现实中的欲望做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但他没想到,她的欲望比他想象的更深更久。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沈清鸢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话,不是在向主人汇报任务进展,也不是在扮演一个被调教的母狗角色。
她只是在向她自己坦白,把她一直在压着藏着,不敢面对的东西,在刚才那一刻决堤而出。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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