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知道自己又在做梦。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灶台上煮着咖啡,空气里弥漫着油脂的焦香。
而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身上只穿了一件围裙,后背全裸,光溜溜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
沈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仰起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微微上扬的弧线。
“妈。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沈渊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遗传自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火花,像猎人在端详猎物。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转过去。”
她照做了。
围裙的系带被拉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膝分开,塌腰翘臀。她的脸贴着地板,能看到柜子底下的灰尘,能闻到瓷砖缝隙里残留的清洁剂味道。
沈渊的手指落在她的臀尖上,顺着臀缝缓缓下滑,指腹擦过臀心,停在腿心那道最隐秘的缝隙上。
“妈妈今天很湿。”他有点意外道,“比平时湿得快。”
沈清鸢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那根中指缓缓插进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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