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眼睛却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
阳台就在他右手边的地方。推拉门半开着,傍晚的风从阳台灌进来。
洗衣篮还放在阳台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躺在最上面。
他确认过好几次,精液已经干了不少,蕾丝面料变得硬邦邦的,裆部那一整片都是白色的痕迹。
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些精斑白得刺眼,像是一块块干涸的盐碱地。
他今天射得太多了。多到那条内裤几乎被泡透了。多到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但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发现内裤之后的画面。
她会是什么反应?
直接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质问他?
还是装作没看见,把内裤默默塞进洗衣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
沈渊不敢往下想了。
六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猛地坐直身体,他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沈清鸢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黑色职业套装,整个人裹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抬起头,看到沈渊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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