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有些愧疚,可后来,她甚至能在被泰瑞尔肏得正爽时,当着陈舟的面喊出“泰郎比舟儿强一万倍”。
她这个当娘的,有什么资格再对儿子摆出那副端庄慈爱的母后姿态?
可不摆出慈母姿态,她又能摆出什么?
她现在是泰瑞尔的未亡人,肚子里怀着泰瑞尔的黑种遗腹子。
无论是陈舟的妻子还是母亲,她似乎都已不配再做。
姜晚秋咬着下唇,将那双桃花眼垂了下来,不敢再看陈舟。
沈清月将掌心那撮黑灰缓缓洒回那滩黑灰上,然后站起身,掸了掸身上那件早已碎成布条的黑色西装连衣裙,将那头银白长发重新用青玉簪绾成高马尾。
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滴清泪根本没有流过。
可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在陈舟身上扫过时,却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复杂。
她是三人中最崇拜力量的一个,从万年前臣服于陈舟的天帝之力,到后来转投泰瑞尔那根三十八公分非洲巨蟒的绝对雄风,她的剑道逻辑向来简单而冷酷——弱者臣服于强者,剑鞘只配被最强的剑刃贯穿。
如今最强的那个死了,化作了一滩灰。而那个“合法”的夫君——那个她本该效忠的天帝转世——正跪在地上,哭得比一条断脊之犬还要窝囊。
她看着陈舟那瘦小佝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个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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