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片暗红色的六芒星法阵,在泰瑞尔形神俱灭的那一刻便彻底黯淡了下去。
残余的巫术符文如同被抽干了血液的血管,干瘪地贴在大理石地板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腐臭。
那三尊用非洲催情圣木雕刻的黑色生殖图腾,也从根部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纹路,像三具被吸干的骷髅。
被掀翻在地的二十几个黑人留学生早已趁乱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破碎的落地窗灌进来的夜风,将散落一地的绷带、碎玻璃和那滩人形黑灰吹得四散飘零。
苏媚儿是被怀里黑崽的啼哭声吵醒的。
陈泰那张黝黑的小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厚厚的小嘴张着,拼命往苏媚儿胸前拱——他饿了。
苏媚儿下意识地将那颗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奶头塞进儿子嘴里,小家伙立刻止住了哭声,贪婪地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声。
她这才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
九条狐尾上的铅块已经脱落,但每一根尾巴都酸软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妖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玫瑰金吊带睡裙早已撕成碎片散落在阵眼周围,她几乎是全裸的,只有大腿上那双肉色亮光丝袜还勉强挂在腿上,袜口勒进肥软的腿肉里,丝袜表面沾满了法阵反噬时溅起的黑灰。
大腿外侧那颗黑桃q纹身依旧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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