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屏退了歌姬,迈着浪荡的步子走到沐妘荷身前,上下贪婪的打量着。
他此生唯爱两件事,一是权,二是色。
远在云阳的白锦之并不知道,他的朝堂上早已有一大半臣工乃是太子党羽。
如今的他已算是可得天下绝色,却唯独得不到眼前之人。
沐妘荷猛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将其拖到身前,“白恒,你与我听好了,一者,我不是你的母后,军营之中你应称我为大将军。二者,你脑中那些龌龊之念我心知肚明,你应明白,若是惹怒了我,便没有我沐妘荷不敢干之事。三者,前方即将有大战事,今日你便迁出主关,滚去晔州。届时你如何荒淫皆与我无关。”
有那么一刻,沐妘荷真的希望拓跋烈可以杀了他。
“将军身上可真是香……”
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口中说出,真是天壤之别。从白恒口中说出,她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些玩笑话?”
沐妘荷冷声反问道,“恒儿不过是实言罢了,若是将军不悦,恒儿以酒赔罪。”
说完,他狼狈的弯下腰,端起桌上一杯酒来,递到沐妘荷面前。
沐妘荷单手接过了酒,手掌猛然向上,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将酒灌了进去。
力量之大,差点连酒杯都一同塞进嘴里去了,紧接着抬腿便是一脚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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