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死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后烦闷的在帐中左右踱着步子,他是奉了王上密令,来查个虚实,故而连随从都被丢在了帐外,王上嘴上虽未说什么,可心里却对他私放沐妘荷一事甚微恼怒。
眼下特使只希望拓跋烈能给他交个底,让他可以回去交差。
“离入冬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奉王上之命,大都尉还是班师回都吧,无论如何,崇州也已拿下,至于其他,还请大都尉自己去和王上解释。”
特使怕自己问不出个结果,还是干脆让他自己面君去吧,届时这五万人是杀是放便也不用自己操心了。
“特使先回,待我拿下寒云,杀了太子,自会带着大沄供奉回定南复命。”
拓跋烈转而又拿过一个橘子,拨开皮丢了一片进嘴里。
结果入口便是一阵激酸,气的他起身后大步流星走到帐前,掀开帐帘,连装橘子的果盘一起扔了出去。
特使一听猛然间便却来了兴致,跟在他左右问道,“大都尉要打寒云关,何时?”
“快了,估计就这十来日吧。”
“可有胜算?”
拓跋烈眉头一皱,扭头看着特使反问道,“若无胜算,难不成是去寻死?”
“我自然是希望大都尉可以得胜而归,如若真能拿下寒云关,那么在王上面前,之前的种种便不足挂齿了。”
“如此正好,特使便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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