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冷冻虾仁放进去,关上冰箱门。
小笼包还在里面。
其实她吃过许许多多冷冻的小笼包。也正因此,那晚在曲悠悠空荡荡的小房子里,她第一口就尝出来了。
冷冻面皮的质感对比新鲜的有所不同,复热后看着差不多,其实已经僵了。
有时候,薛意觉得自己也被冷冻了。回温后看着差别不大,其实也已经僵了,死了。没有人会为她买单。
到沙发上坐下来。阿梨不知从哪里跑回来,跳上沙发,在她的腿上转了一圈,踩踩奶,趴下来。
薛意拿起手机看柳灵溪的消息。
上午那条之前,还有好几条,断断续续,隔几周一条,最早的一条是四月底发的。她一条也没有回过。
今天这条比之前的都要长些。
她说,最近走了几个地方,在巴黎待了两个月,依然很想跟她聊聊。
又说,下个月会回湾区一趟,问她方不方便见上一面。
还说,“知道你可能还是不想见我…”
“但我也只有你了。”
薛意把消息从头看到尾。倒在沙发的靠背上,疲惫地阖上眼。
茶几上放着一本书,快翻完了,书脊朝上扣着。《微暗的火》(pale fire)。
第一次带曲悠悠去糖水铺的时候,她在看这本书。后来搁置了一年半载的,到了现在才又想到去翻出来接着看。
微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