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超出来,再去糖水铺。
糖水铺还是老样子。午后阳光很好,店里的灯开了一半,暖黄色的光在绿植里穿梭。
裴山叶在吧台后面对着笔记本,栗色的长卷发挽了一半在脑后,看见薛意拎着中超的袋子进来,挑了挑眉。
哟。这次是帮谁拎的菜?
薛意把袋子放在吧台上,在高脚凳上坐下来:“自己买的。”
裴山叶探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黄瓜,小葱,鸡蛋,姜。
“你什么时候开始买菜做饭了?”
最近。
谁教你的?
薛意没答。
裴山叶也没追问这个。她绕出吧台,靠着好好打量了薛意一会儿,目光从脸滑到肩,再到手臂。
又瘦了?
还好。
还好什么。
之前常去超市打工那几个月,好不容易看着结实了一点儿,搬搬抬抬的,胳膊上都有肌肉了。
现在呢?
裴山叶捏了捏她的上臂,又回去了。
薛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现在一周去几天?
辞了。
嗯?什么时候的事?
薛意想了想,七月。
辞职那天下午,她在冷库里清点货架。
零下十八度,冷库专用外套的口袋里,手指碰到了一块东西。
摸出来,是一块巧克力,锡纸包装纸上印着草莓的图案。
大概是之前悠悠穿的时候塞进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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