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做的头三天,曲悠悠不太行。
面醒过了头,皮冻化得太快,第一笼揭开的时候底下全塌了,汤全跑进笼布里。她盯着那一笼看了很久,把笼布拎起来,一言不发地又和了一盆面。
“太久没做了。”她跟山叶姐解释,“手生。”
“慢慢来嘛。”
到第四天才开始有起色。
她在厨房从早到晚地忙碌,薛意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待着。
回到了美西时间,盘六点半开,一点收。薛意总算不用熬夜了,早起上午做完交易,下午整个人就空出来了。她把电脑抱到店里,在靠窗那个位子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有时候糕糕放学过来,她就陪她玩会儿。
更多的时候她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看书,偶尔瞧向厨房的方向。
从她那个角度,能看见曲悠悠的半个侧脸和一双手。
那两只手在案板上没有一刻是停的。擀皮的时候手腕压下去又抬起来,一张皮子从中间往外推,边上薄,中间厚。舀馅只舀一下,不补第二下。捏褶子的时候她的人稍稍低下去的,肩膀微微收着,拇指和食指一进一退,十八个褶收口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拧。
平时有事没事笨手笨脚闯点小祸的曲悠悠,只有在案板前面是另一个人。
眉毛压着,嘴唇抿着,不说话。一笼蒸上,她站在蒸箱前面盯着表,一秒也不肯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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