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酸不是醋的酸,”曲悠悠眯着眼,一边缓一边非常专业地解说,“这是发酵的酸。乳酸。北非特有的主食,苔麸粉发酵……应该要发三天以上……”
“薛意…你还好吗。”
“我头有点晕。”
回家的路上,曲悠悠靠在副驾上一直打嗝:“害,你说这英吉拉,吃的时候感觉分量还行,到了胃里过了会儿它竟然就膨胀,再膨胀了。难怪那老板一个劲让咱们吃慢点,少吃点,小心一会儿撑。现在可真是…嗝,撑死我啦!“薛意看她那个小猪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肚皮,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了会儿又转过头去,悄咪咪地,自顾自“嗝“了一下。
曲悠悠还发现了一件事。
薛意其实很黏她。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剪片子,剪着剪着,一转头,薛意抱着电脑趴在床尾。
她一个人在厨房打发抹茶,回头,薛意趴在靠近厨房这头的沙发上。
她一个人去后院摘柠檬,一回头薛意没事人似的在后院露台的椅子上闲坐着。
“你怎么在这儿呀。“曲悠悠故意问她。
“…“薛意眨眨眼,别一别头:”我就路过。““那你在干嘛呢。”
“…没干嘛。”
“咦~“乐得曲悠悠不行:“屁虫!“跟阿梨似的,小跟屁虫。
只要是她在的地方,薛意就会莫名其妙地自动长出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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