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说我也感觉到了,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总有一个窄小的孔隙对着马眼嘬吮,好像一张小嘴在和马眼接吻一般,里面吐出淫液格外滚烫,烫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麻。
我又不是第一次肏逼,还能不知道这是宫口?
我故意的,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占领盈的最深处。
她已经被肏了两轮,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小子宫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把盈翻了个身,把她两条腿抗上肩头,然后俯身压了下去。
比起后入,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更亲昵些,下体也连得更加紧密——我小半个鸡巴头抵着宫口,稍一用力就能闯进子宫里。
盈呜咽一声,素来炯炯有神的瞳孔有些失焦,只一味地粘着我,迷离依恋。
被肏懵了似的。
我轻笑,不轻不重地撞着宫口,逗她:“给主人生孩子吗?生一窝狗崽子。”
“嗯啊……?生、生什么?”她更懵了,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不可置信道,“生孩子?!我,我吗?我……不是,母狗也可以吗?”
“看来你不是很想,不想的话,随时可以喊停,不用勉……”
盈打断我:“不!没有!母狗想,想给主人生。求……求主人给……母狗骚子宫里打种。”
顺应她的要求,我挺身破开小小的宫口,肏进灼热紧窄的宫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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