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跟着说道:“盈果然又欠肏了,主人帮帮她吧。”
珍总是很懂我的心思,也很贴心。
我不禁想,如果长椅上的是珍的话,她那么白,又是蝴蝶逼,应该会更加炫目。
只是出来之后她似乎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要不是那身材实在夺目,大概会被当成花园里的一草一木。
见我低头看她,她微微一笑,脑袋贴着我的腿亲昵地蹭了蹭,尾巴摇得欢快。
仔细想想并不奇怪,盈是明骚,她性格张扬,人越多的舞台她越兴奋;而珍是暗骚,本身低调的性子让她偏爱“偷鸡摸狗”。
现在这个场面,珍当然更愿意打辅助。
挺好的,两条母狗各有所长。以后交换玩法,让珍成为焦点,和盈暗地偷情,各自做不擅长的事,应该也很有意思。
我脑子里一瞬间就闪过了一堆黄色废料,顺嘴抛给珍一个问题:“你说她欠肏,怎么欠肏的,你仔细说说。”
珍跪直了身体,装模作样地凑近看了看,说道:“盈小姐的逼被主人肏红了,虽然主人射得多,但肿肿的应该很好夹精液才是,精液还是流出来了,糊在逼口勉强没有流到胶衣上而已。主人检查时那贱逼更是骚得厉害,逼肉一见着主人就勾引。哎呀,主人你看,母狗就说两句,盈小姐的肉洞怎么还流口水了,逼水都淌出来了,太贱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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