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帐中诸将也纷纷开口,七嘴八舌,有的要立刻出兵,有的说要联合盟友,有的说要先忍一忍。
木华黎说:“大汗,我们的勇士刚刚征战归来,疲惫不堪,需要休整。”博尔术说:“克烈部兵强马壮,不可轻敌。”术赤说:“可华筝是大汗的女儿,难道就这样算了?”每个人的意见都不一样,可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在看着铁木真,等着他做决定。
铁木真抬起手。
帐中立刻安静下来。
“帐外雪有多深?”他忽然问。
帐中诸将一怔。
铁木真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
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吹得帐中炭火明灭不定。
他望着帐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沉默了片刻。
“雪深及膝。”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大军出征,辎重难行。况且克烈部能征善战,控弦之士不下三万。我们刚刚收服札答阑部,兵力勉强与其持平。若此时冒然出击,胜负难料。”
“父汗!”托雷急了,“华筝——!”
“我知道!”铁木真转过身,目光如炬,“华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她。但我是大汗,我要对所有乞颜部的勇士负责。我不能因为一时之怒,将整个部族的命脉押上去。”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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