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虎说他看见了娘娘腿间那丛黑乎乎的毛,被雨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那条缝。
他说当时他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那缝里好像还在流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刘大柱就笑他不懂事,说那肯定是淫水,娘娘那晚上肯定正在想着王爷自慰,被人打断了好事,所以才光着身子就冲出来了。
他们就这样小声地、兴奋地、带着几分猥琐地谈论着他们的“娘娘”,一边说一边咽口水,裤裆里都支起了帐篷。
可现在,张小虎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娘娘的奶子了。
他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那片厢军驻地的景象。
三百多具尸体堆成的小山,那些同僚的惨状,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些还保持着睡姿的扭曲躯体。
他想起自己刚当兵的时候,老军头跟他们说过,当兵的死在战场上,那叫马革裹尸,值了。
可死在睡梦里,连刀都没摸到,那叫窝囊废,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当时他不以为然,觉得当兵的还能怎么死?不就一刀的事吗?
现在他知道了,确实一刀的事,但有很多种一刀。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杆上的漆已经被磨掉了不少,露出下面粗糙的木纹。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出,青筋暴起。
目光在远处的树林和草丛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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