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令人迷醉的体香和恰到好处的温度。
她的手心那么舒服,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她摸了半天,似乎没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异常。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一堆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上。
原本温柔的脸庞瞬间复上一层寒霜,她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打在我的屁股上,怒骂道:“你说身体不舒服,还喝这么多酒?!”
“是……是和谢远一起喝的。”我心虚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找借口,“几乎都是他喝的,我没喝多少……”
我就是这么窝囊。明明和别人偷情、做错事的是她,可当她发起火来,我骨子里对她的敬畏和本能的恐惧依然会占据上风。
母亲气得又呼了我屁股一下,嗔骂道:“身体不舒服上不了学,却能和谢远喝酒?你跟我在这装病呢是不是?”
我没有回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我只好把目光飘向一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母亲大概是看我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以为我是真病了却又不懂得爱惜自己。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拉住我的手,强行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她推出了家门,直接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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