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回话,他又继续说道:“你再想想,你母亲之前在河驼镇的第一个矿场,只怕和那个包工头也有关系吧?不然她的技术怎么会那么熟练?后面的矿场她还能指挥工头作业,那些技术可是工头们吃饭的本钱,没点不可告人的关系,怎么可能倾囊相授教给别人?”
我彻底没话了,像个被抽干了血的木偶瘫在沙发上。
他又说对了。
母亲在河驼镇的第一个矿场,确实就和包工头李国华有染。
但我心底真的一万个不愿意承认,母亲是那种会下意识用身体去交换利益的女人。
以前,我只当她一个女人要当老板太不容易,为了矿场能开下去,不得已才委身于工头。
我以为那是被逼无奈的生存手段,却没想过,这或许早已成了她潜意识里的捷径。
谢远见我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叹了口气,又说了一大段话。
他说,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没有人是纯粹的非黑即白。
所有人都是灰色的,每个人都有白的一面和黑的一面。
白的一面暴露在人前,让人觉得高洁无比、神圣不可侵犯;而黑的一面隐藏在人后,有的是不为人知的肮脏与算计。
类似的话他以前也说过,无非就是要我看开点,意思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人都是一样的,让我多想想母亲好的一面。
但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