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在别人家,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给家里的其他人发红包是正常的,可在我家,老爸是最穷的那一个,却要给所有人发红包。
春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小品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歌曲也总能勾起一些共同的回忆。
奶奶看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母亲拿了条毯子轻轻给她盖上。
“妈,您先去睡吧,我们守岁。”我对母亲说。
“没事,我陪你们再坐会儿。”母亲摆摆手,目光温柔地看着电视,也看着我们。
老爸又开始“指点江山”了,对着电视里的小品演员评头论足:“这个不行,没赵本山有意思。”“这首歌谁唱的,没听过。”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老爸的“专业点评”,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嘴。
这种感觉很奇妙,平日里我们各自忙碌,很少有这样心平气和、无所事事地待在一起的时候。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年正在临近。
“儿子,来,再陪我杀一盘!”老爸不出去打牌,他的棋瘾就又上来了,他似乎还没从白天的“惨败”中吸取教训,或者说是想扳回一城。
“行啊,这次可别又赖我妈。”我笑着应战。
我们又把象棋盘摆了出来,这次是在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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