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南方的冬天冷得很特别,像是能绕过衣服和被子,把人的骨头缝都冻住,但今天的日头却格外好,金灿灿地洒在院子里,照在水泥地上反光的有些晃眼。
早上醒来,我的右眼皮突突直跳,跳得人心慌。
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边跳代表好,哪边跳代表不好,民间说法五花八门,我也懒得去深究。
反正我有种莫名的预感,今儿个肯定有好事发生。
至于是什么好事?
大概是过年能多收几个红包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翻了个身又赖了一会儿床。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披上羽绒服从三楼下来。
经过二楼时,父母的房门紧紧关着。
按照母亲平时的作息,这会儿她早就该起床收拾了,看来昨晚他们“酣战”得有些晚,这会还没醒。
想起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我对老爸就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嫉妒恨。
他这种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在街上晃悠的“二流子”,能让他娶到母亲这样的女人,真是把他八辈子的桃花运都用尽了。
我撇撇嘴,心里暗骂一句“便宜老东西了”,脚步放轻,悄悄下了楼。
下到一楼,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饭,热气腾腾的包子、煎蛋、菜粥摆了一桌。
她今天满面红光,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喜气,显然是因为等会儿要去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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