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窗外的风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硬邦邦地刮在玻璃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但屋里却是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燥热。
终于是快过年了。
母亲的矿场这几天终于停了工,那一车车石头不再往外运,连带着母亲那根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
她难得卸下了那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妆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居家羊毛衫,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富态。
老爸也总算收了收他那“二流子”的性子,不再整天开着那辆皮卡车在镇上的棋牌室室和水库之间游荡,老老实实地窝在家里,手里夹着烟,眼神却时不时往牌桌上瞟。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往常多数是我一个人。
谢远从和奶奶一起把我支走那天,就住进了我家,表面上是快过年了,多陪陪他的夏姨,但实际上,大家都懂,就是一层窗户纸而已。
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有几分手段,或者说是“屌段”,把奶奶“滋润”得天天满面红光。
我看奶奶现在的状态,那原本就丰腴至极的身子在羊毛衫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圆润,走起路来腰肢款摆,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意,举手投足间洋溢着一种只有被男人精心呵护后才有的动人风情。
现在父母回来了,这对老少恋总算是收敛了一点。
表面上看着,谢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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