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老爸的房间,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我推了他几下,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干啥啊……天塌了?”
“吃饭了,吃完该去钓鱼了。”我无奈地说。
一家人加上谢远,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气氛有些诡异。
谢远慢条斯理地喝着菜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奶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夏姨,今天跟我回谢家吧。”谢远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家里人都念叨您做的饭呢,那些兼职的保姆,手艺实在不行。”
我心里冷笑一声。手艺不行?恐怕是没人能像奶奶这样,既能烧一手好菜,又能用那具丰腴的身体满足你那些变态的癖好吧。
但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只有我爸,那个长不大的“二流子”,嘴里塞满了煎蛋,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啊,妈,你这手艺确实好。谢家有眼光!”
他吃完得最快,一抹嘴,拿起宝贝鱼竿和饵料桶,哼着小曲儿就出门了:“我去钓鱼了!今天争取钓个大的!”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点羡慕。
羡慕他的无知无觉,羡慕他可以整天吃喝玩乐,有宠他的奶奶和母亲,甚至还有烧饭给他吃的我,有看似和睦的家庭。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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