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奶奶心情好得不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她似乎并没有被谢远欺负后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
那种躁动混合着对奶奶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长不大的街溜子。
他应该在外面吃过了,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凑过来。
“爸,我们没烧你的饭菜。”我埋怨了一句。
“哎呀,我就尝一口。”老爸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小炒肉塞进嘴里,“嗯!妈,你这手艺绝了!这肉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馆子都香!”
奶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今天心情好吧。”
“不对不对。”老爸咂摸着嘴,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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