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总是带着一种阴冷的潮气,即便是在夏季。
陆离在希思罗机场登机前,特意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镜子里的少年,十八岁的年纪,长相清秀中带着一丝属于富家子弟的矜贵。
他拉了拉羊绒衫的领口,脑海里浮现那个在大宅里,总是一边穿着丝袜优雅走动,一边温柔唤他名字的身影。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陆离几乎没有合眼。
头等舱的座椅虽然舒适,却缓解不了他内心深处那股由于期待而产生的焦灼。
于此同时英航的飞机上的空中大妈质量让少年这种丝袜控都毫无欲念。
这种焦灼在飞机降落在海口美兰机场、舱门开启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海口的夏天是燥热的。
当陆离推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过漫长的廊桥,踏入到达大厅时,那种混合着金属以及无数人呼吸的浑浊空气,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这种归属感并不源于这片土地,而是源于那个此刻正站在这里等待他的人。
机场到达大厅的自动门缓缓滑开,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陆离在一众举着接机牌的人群中,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她。
刘小玲并没有举牌子,她不需要。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一道让周遭一切都沦为背景的风景。
隔着涌动的人潮,陆离的脚步在距离刘小玲五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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