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后的几年里,陆离强迫自己收起所有的越轨举动。
他不再试图靠近她,甚至在走廊相遇时也会刻意避开目光。
然而,压抑并不能让执念消散,反而让它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无数个海口闷热的夏夜,他会像一尊雕塑般站在二楼虚掩的阳台旁,借着微弱的月光,偷窥着院子里那个在夜风中乘凉、依旧穿着肉色丝袜与长裙的丰腴身影。
他只敢看,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这种近乎自虐的偷窥,成了他青春期里唯一宣泄压力的窗口。
而陆家大宅的掌权者陆安全,在这几年里却发生着微妙而隐秘的变化。
刚结婚时,陆安全对刘小玲带着一种上位者娶温顺娇妻的漫不经心,甚至在外面依旧彩旗飘飘。
然而,随着年过半百,商场的劳碌与生理上的自然衰退,让他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那些外面的莺莺燕燕开始让他觉得疲惫,他收了心,试图回归家庭。
可当他真正守在家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却油然而生。
眼前的刘小玲正处于三十多岁、女人最丰腴饱满的黄金年纪。
每一次看着妻子穿着剪裁合体的长裙、踩着油亮温润的肉色丝袜在家里操持家务,陆安全在泛起占有欲的同时,心底深处却蔓延开一抹浓重的自卑与恐慌——生理上,他已经给不了这个年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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