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身上,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一下。
邹露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力气,,她整个人像一摊被焐化了的黄油,只能在这一刻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没有推开,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接纳着他递给她的一切。
他们同时瘫在了床上,像两只搁浅的鲸鱼一样并排躺着。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旁边的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高潮后慵懒的沙哑:“你今晚……是不是在生气?”
程墨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关掉的水晶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确实生气——气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此刻正坐在门外走廊的某个地方、或者已经离开了的男人,那个用下药的方式把他逼到这个房间里来的男人。
但他不想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
“……没有。”他说。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不需要追问。
当程墨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身面对他。她的目光在黑暗中亮着,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然后她带着他的手缓缓下移,引着他的手指越过那道柔软的凹陷,落在她腿间那片毛茸茸的三角洲上,“你知道吗?你在进去之前,你想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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