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酒店的白色枕头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一丝被顶出来的湿润,但她的表情是真的困惑,仿佛她正在努力把“拥有这种尺寸鸡巴的男人”和“黄焖鸡店老板”这两个概念在她的认知里统一起来。
程墨被她这句话逗笑了,那股紧绷的情绪在那一刻松了一下,开始慢慢挺动下半身,在邹露的身体里进出。
她没有闭眼,一直在看他,像是在确认这个正在她身体里放肆的人的脸。
她开始回应他的动作,幅度在适应中缓缓扩大,像是冰封的河面在春天到来时发出的第一声开裂。
邹露离婚这两年来,一直没有和任何男人上过床: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自己不想。
那些在项目对接中认识的男人,那些在酒桌上暗示过她的男人,那些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离异或未婚的男人——她见过几个,吃过几次饭,然后在对方试图更进一步的时候礼貌地退回了安全距离。
她说不上那是为什么,她只是觉得,那些人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些人的手搭在她腰上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悸动,而是礼貌的疏离感。
她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了,是不是离婚之后,那扇门就对她自己关死了。
但此刻她才明白——不是那扇门关了,是她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能推开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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