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并没有急着去做更多的事,而是就那样站着,用双手慢慢地、仔细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脯,从胸脯到腰侧,再从腰侧滑向她的大腿外侧。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的皮肤缓缓向内侧滑去,每向内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变得更浅一分,但他没有直接抵达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他在距离那片柔软区域一掌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低下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邹露的手扶着他的肩膀,呼吸已经乱了套。
然后他终于停下了,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腿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片他已经探索了很久的区域。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最柔软的那道缝隙时,她猛地攥住了他的头发,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呜咽。
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找到藏在那道缝隙顶端的那粒浅褐色的花核,然后用舌尖不快不慢地绕着它打着圈。
邹露攥紧了他后脑的头发,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凑,喉间溢出一连串碎不成句的轻吟:“嗯……你……你这是从哪里学会的……”
程墨没有回答,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避开了最敏感的花核,而是顺着花缝向下滑去。
他的舌尖探入了那道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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