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菜品出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
从冷盘到热菜,从汤羹到甜品,每一条线都在我掌控的节奏里走完了。
后厨的团队虽然是我第一次合作,但我在备料阶段就把每道菜的出菜顺序和时间节点写在了一张大纸上,贴在灶台正上方的排烟管上,每个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自己负责的部分在什么时间点需要完成什么。
整个晚宴的出品流程像一台调试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转动。
当最后一道甜品送出后厨之后,我靠在案台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听到了偏厅那边传过来的动静——不是嘈杂的那种,而是那种均匀的、低沉的交谈声里夹杂着偶尔的笑声和杯盏碰撞的脆响,那是一个宴会进行到最舒适阶段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宾客们吃好了,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有人开始串桌敬酒,有人靠在椅背上剔牙,有人招手叫服务员加茶。
我从厨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能看到的部分偏厅里,桌面上那些精致的白瓷盘基本都空了,剩菜不多,说明大家对菜品的接受度很高,这对于一个主厨来说,是最好的反馈。
没过多久,偏厅那边传来了几声敲杯子的声响,然后一个声音压过了其他所有的交谈:“今天这桌菜,我得代表我们几个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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