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林殊予疯狂完之后,我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陷入了一段漫长的贤者时间。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身体上的疲惫睡一觉就好了,而是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缓慢蔓延至四肢末端的空落感,像是心里某个一直在跳动的东西忽然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酒店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身边还残留着她体温熨过的凹陷,床单上凌乱的褶皱、被踢到床尾的被子、枕头上几根长长的发丝都在提醒我她刚才还在这里,而现在她已经走了。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灰白,再从灰白变成彻底的明亮,然后起身洗了个澡,穿好衣服,退了房。
林殊予的离开比我预想中更快。
几天后,她就搬离了集体宿舍,去了上海的一个集训基地。
她说这里有好几个和她一样,从其他女团选出来的姑娘一起训练,每天从早到晚排满了声乐、舞蹈和体能课程。
她给我发过几张照片,都是深夜收工之后拍的。
有一张是她站在训练室的落地镜前,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背心,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训练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小脸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我透过照片看到和她一起集训的几个女孩,看起来都是十八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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