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开房做过这么多准备。
提前三天订好了酒店,不是那种随便可以过夜的快捷酒店,而是一家开在西湖边的精品酒店,大床房,落地窗,窗帘是自动的,浴缸靠窗,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我甚至还提前去踩了点,确认了房间的隔音和床垫的软硬度。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站在房间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后厨备菜的。
但我没办法不紧张。
这是我自从平安夜之后第一次见林殊予。
这两周她忙得脚不沾地,录音、拍摄、排练,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我们只能偶尔在深夜的消息框里碰上一面。
她回得很慢,但回复的内容往往很长,像是忙到凌晨才有空拿起手机,一口气说完一整天的见闻。
而我这边的两周,发生了太多没法在消息里说的事。
所以当她在周二晚上发了一句“这周终于能喘口气了”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回复的:“周六晚上有空吗?我订了一个地方。”
她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个字:“好。”
周六傍晚,我在酒店大堂等她。
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她六点五十八分推门进来的。
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托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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