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也许是因为她身体的温度和不紧不慢的说话方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组合,让我始终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兴奋状态。
她从床上爬起来,拉着我一起换了姿势。
我们尝试了更多的角度和位置——从床边到沙发,从沙发到窗边,再从窗边回到床上。
她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调动着我,像是今晚的每一个阶段都有她预设的时间节点。
在某一次她骑乘的间隙里,她的动作逐渐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里蒙上了一层雾一样的光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之前从未流露过的失控感:“程墨……程墨你……你太深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话语在接下来的几次冲击中彻底碎裂了——她不再试图组织完整的句子,只是在我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发出短促的、无意识的音节。
那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状态——那个永远从容、永远理性、永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的林殊予,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刷成了碎片。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口说了一句毫不平静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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