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厨房门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用一句中二的台词逗了他,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帮他解决了问题。
她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也没有刻意拉近距离的亲切感——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一件善良的事,然后用一句中二的台词把它包装起来,免得对方感到欠了她人情。
第二天下午,黄毛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他那帮兄弟,是一个人来的。
进门之后他也没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喊“二嫂好”,而是径直走到前台,把那把叠得整整齐齐的透明伞放在柜台上。
“伞还你。”
大萱看了一眼那把叠得像新买的一样整齐的伞,没有立刻收起来。她上下打量了黄毛一遍:“你今天一个人来的?”
“嗯。”黄毛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不自然,“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二嫂。那几个兔崽子把我丢在那儿自己跑了,要不是你帮我叫车,我估计得淋到半夜。”
“不用谢。”大萱的语气平淡,“下次记得选靠谱一点的队友。”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依然在翻她的漫画。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嘲讽,而是一种平淡的认真。
黄毛沉默了。他站在前台前,没有立刻走。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二嫂。”
“嗯?”
“你真是二嫂吗?”
大萱翻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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