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去上学,晚上回来在练习册上计算明天能见到电次的概率。
但概率算到后来越来越被另一件事所取代——明天能不能见到那个长着粗肉棒的大姐姐。
她在铅笔末端咬出了一圈细密的牙印。
三鹰和夜的关系,在事发后的第二周出现了明显的裂变。
战争恶魔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也不再用杀死电锯人来威胁三鹰。
它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和,甚至会在三鹰睡不着的时候用很低的声音说“翻个身”。
三鹰不确定夜是不是也被光熙搞坏了,但她知道一件事:每次夜开口,她的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闪过光熙的喘息声。
她已经不再在洗澡时避开自己的部位了。
她会碰,碰的时候会想象那不是自己的手指——然后她就会在淋浴的水柱里咬住嘴唇,恨自己不争气,又希望明天光熙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口。
最后,在东京初雪的日子里,光熙在所有女人沉睡后的凌晨三时做了一件早就打算好的事。
她把箭囊里玛奇玛的封印箭取出来,箭头插在公安总部办公室的强化玻璃隔板上,拇指沿着箭身暗刻的纹路轻轻一划。
箭碎了。
封印炸开的红芒先是吞没了整个房间,而后急速收束成一个人形。
玛奇玛跪坐在光熙的办公桌前,赤身裸体,瞳孔不再是橙金色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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