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没有否认。
她垂下手,手指习惯性地摸向腰间本应挂着念珠的位置,却只摸到了空荡荡的绳结——她把念珠拿去当了换纱布,已经不剩一颗了。
她攥住那截空空的绳结,低头看了许久。
“你还是在引诱我。只是这次用的不是肉体,是道理。你把我想了几十年的东西放在嘴边轻轻一说。你这种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懂人。”
“我不懂人,但我懂你。”
光熙说完,将圣者那件厚重到几乎能自己站在地上的修道服从下摆慢慢向上掀。
圣者没有动,没有帮忙,也没有抵抗,只是攥紧手里的空绳结。
她的身体从修道服里显露出来——过度节食导致的肋骨外现,腰侧有着因长期跪在石板上祷告而产生的不对称茧皮,肩膀因为曾经负伤而略微前倾。
这副身体不是用来做爱的,是用来承受的。
承受饥饿,承受鞭笞,承受信徒的崩溃和恶魔的烈火。
可当她被光熙推靠在钟楼石壁上,当她感到那个灼热的巨物挤入大腿之间时,她才发现承受也有完全不同的形态。
光熙用一只手撑在她肩侧的粗石墙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指腹摸着她膝盖后方因为跪祷留下的茧子,说了一句让圣者胸口发疼的话:
“这些茧是天主没听见的证明。你求太久了,换我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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