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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