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
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
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
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没有退开。
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
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
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
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
舌头终于不缩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
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
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
口水混在一起。
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
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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